
激戰的餘溫在本集稍作消退,芙莉蓮在一次渡船中找回欣梅爾丟失的回憶,爾後與矮人「葛恩」重逢時,終於見證橋梁啟用與原本毀於一旦的故鄉,然而不是所有人的故鄉都安然無恙,鏡頭轉到鄧肯身上,映照在眼眸裡的金色光芒是拯救故鄉的決心。

前一集舞台在葛納烏的家鄉,為了討伐摧毀村子的魔族,葛納烏和梅特戴奉命前來,恰巧遇見同樣收到委託的芙莉蓮一行人,於是便展開了長達三集篇幅的「神技的雷沃戴」討伐戰。
尤其第八集更是全程高能,兩批人馬分為葛納烏和修塔爾克對付雷沃戴,梅特戴、芙莉蓮和費倫則對上剩下的兩隻魔族。雙方的戰鬥無論是作畫,還是角色交手的心境都值得一刷再刷。
結束驚心動魄的戰鬥後,身負重傷的葛納烏和修塔爾克被急忙趕回村子的梅特戴所救,短暫的相逢畫上句點,芙莉蓮一行人繼續踏上旅途。
《延伸閱讀:動畫跟播 |《葬送的芙莉蓮》第二季第 6-8 集:雷沃戴討伐戰開始!》

本集開頭是熟悉的臉孔,為了回鄉掃墓而參加一級魔法使試驗的「鄧肯」往不知名的森林走去。
鏡頭再次回到芙莉蓮等人,他們來到被龍群摧毀的村莊,芙莉蓮本想放棄卻又被費倫和修塔爾克遊說成功,三人前去討伐龍的巢穴並順利拿到「繞口令不會咬到舌頭」的魔導書。旅程繼續往下走,來到幾乎是被暴風雪壟罩的柯利多亞湖,基於安全(與私心),他們決定在這大型貿易港都等待天氣平緩再搭船渡湖。
沒想到,芙莉蓮則在這次的渡船中找回欣梅爾丟失的回憶。
《葬送的芙莉蓮》最觸動人心的時刻往往是芙莉蓮回憶起欣梅爾的時候,當時平凡無奇的一舉一動,在多年後仍繼續滋養著芙莉蓮,從他看著欣梅爾寫到一半的自傳時所流露的神情便能說明。
戰鬥固然精彩刺激,流傳下來的傳說也幾乎圍繞著勇者是如何拯救村莊、討伐魔王,但對於曾經置身其中的芙莉蓮而言,旅途中的細水長流反而更能清楚看見欣梅爾的臉龐、海塔爛醉的醜態,還有艾冉噁心的模樣。
那本不完整的自傳,佔據人生不到十分之一的冒險卻深深地影響芙莉蓮往後的心境、目光與笑容──這或許就是欣梅爾積極請人建立雕像、寫下日常的理由吧。

三人來到的下一個地點是托亞大溪谷,三千公尺的斷崖讓他們遇見了當年與欣梅爾冒險時偶遇的矮人「葛恩」,彌補心中的後悔而構築的橋樑,如今卻因鳥魔獸而無法正式啟用,直到芙莉蓮等人剷除魔獸的巢穴,看見葛恩原本消失的故鄉再次興盛後,他們才繼續朝修瑪爾雪原前進。
為了籌措被芙莉蓮花光的旅費,他們來到基於尋找聖雪結晶,冒險者聚集的野外營地,接下討伐委託、看見令芙莉蓮想起與欣梅爾冒險時光的美景後,畫面轉回了鄧肯身上──
誰能想到最後也是最強的七崩賢「黃金鄉的瑪哈特」所在之地,竟然就是鄧肯的故鄉,那道毅然決然的身影為本季畫下句點。
葛恩因為故鄉消失而動手建橋,又因為建橋而形成故鄉。
自己也有相同經歷,也看慣他人家鄉被破壞殆盡的光景,正因如此,當葛恩新建的故鄉重新興盛,換來的是芙莉蓮難得一見的笑容。
所謂的故鄉究竟是什麼?是出生之地,還是長大成人的地方?或許都是吧,當人哇哇落地後所見到的第一幕,即便記不得具體的模樣,某種熟悉也早已留在心底。
破損的石階、一望無際的雪原,還有那間飄著小麥香氣的麵包店,熟悉到厭倦的光景便形成故鄉,無論相隔多遠、多久沒回家,芙莉蓮也好、修塔爾克也罷,他們一定都能一眼認出這裡就是家鄉。
重新構築故鄉的葛恩,對他來說更像是再次聚集一夥人,擁有漫長壽命的矮人與人類共同生活、吃喝玩樂,逝去的族人每當想起時仍會感到惆悵,可眼前的生氣蓬勃也提醒著他該往前看了,這不就是故鄉存在的意義嗎?
當然,也有人選擇拯救水深火熱的故鄉,鄧肯走上的便是這條佈滿荊棘之路。